把法理讲明白　把矛盾化解在前端

——民意网创办二十年、北京至高法律咨询中心成立五周年工作汇报

汇报人：朱以山，北京至高法律咨询中心法定代表人、主任，民意网总编辑

2026年10月18日在北京第十三个宪法日纪念大会上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同志们、朋友们：

大家上午好！

今天站在这里，我最想说的两个字，是“感谢”。感谢各级主管部门和社会各界多年来对我们工作的理解、包容与善意提醒；感谢一路同行的朋友们，是你们的信任让一个小小的法律咨询中心和一扇民意之窗，能够坚持走到今天。

今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若从创办算起，民意网已经走过二十年；北京至高法律咨询中心已经满五周年了。

二十年，在法治建设的长河里不过一瞬，但对一个靠自筹经费、靠几个人撑起来的民间平台来说，足够漫长，也足够沉重。今天这个会，不是庆功会，而是一份工作汇报、一次自我检视。我想把二十年里我们做了什么、没做好什么，如实讲给大家听。

先作三点必要的定位说明，这也是我们一以贯之的底线：

第一，我们的身份很清楚。北京至高法律咨询中心是依法登记的市场经营主体，经营范围是法律咨询（不含依法须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的业务）、信息咨询、社会调查、市场调查、会议及展览服务等。我们做的是法律咨询、普法宣传和社情民意研究，不为没有合法委托手续的单位和个人代理诉讼、不承诺结果，也不以任何名义收取风险代理费用。这一点，二十年来我们从来都没有含糊过，近五年来更是如此。

第二，我们的立场很清楚。依法维权、理性表达、服务基层，是我们的基本准则。我们主张的是“把法理讲明白、把矛盾化解在前端”，而不是煽动情绪、扩大对立。民意网的定位，从来不是泄愤的出口，而是让分散的诉求有机会被更多的人看见、被研究、被依法依规回应的窗口。

第三，我们的尺度很清楚。任何表达都必须在宪法法律框架内进行，不越界、不越级、不越位。这是我们安身立命的底线，也是所有工作的基本前提。

一、缘起与坚守：民意表达需要专业支撑，专业支撑必须回到人民中间

民意网二十年：从“听声音”到“研究声音”

二十年前，民意表达的渠道远不如今天丰富。很多人遇到事，不知道该找谁、该怎么说、该按什么程序走。我们办民意网的初衷很简单：给普通人一个能说话的地方，也让这些声音不至于停留在口耳相传的层面。

这些年里，民意网逐步从单纯的信息发布平台，转向社情民意的研究与记录。我们接收到的，是大量行政、民事、基层自治领域的真实困惑：征地拆迁、劳动权益、婚姻家庭、物业服务、村务管理、行政诉讼……这些诉求零散、琐碎，但汇聚起来，就是一部鲜活的基层治理教科书。我们做的，是把它整理成可以研究、可以归纳、可以向有关部门反映的社情民意素材。

这些年来，民意网及其姊妹平台持续发布大量与基层维权、法律常识、社情民意、依法监督相关的文章和材料。由于内容贴近群众、实操性强，不少文章被其他网站、自媒体账号转载引用，有的还被摘编进普法材料、案例汇编或培训内容中。需要说明的是，其中部分文章被不止一个著名网站把民意网的文章、观点、案例或材料，包装成“内部资料”“付费课程”等内容，向需要的读者收取费用。这里简单列举如下：

《公民应对警方传唤传讯的法律实务指南》

《对钱的态度和断想——读〈钱神论〉有感》

《民营企业如何发展壮大的更快》

《宁要聪明的敌人,不要愚蠢的朋友》

案例文章有：《江苏临沂，市政府支持了申请人的行政复议请求》。

《财富的诱惑力究竟有多大》

《拆迁安置补偿款都被谁贪占了》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维权最关键的还是靠自己》

《腐败分子自杀的几个主要原因》

《公安机关和人民警察必须遵守的有关规定》

《你有理吗？——从理字的含义和起源说起》

《为什么投诉材料发出很多却收效甚微》

《一些国家机关为何对实名举报无动于衷？》

《怎样预防腐败分子的打击报复》

《中国究竟有多少法盲？——从司马南全网被封事件说起》

《对钱的态度和断想——读〈钱神论〉有感》

《别拿村官不当干部》

《怎样才能把腐败村官更快地告倒》

《朱以山：士为知己者死》

《法官拖延办案的几个原因及其对策》

《涉法涉诉的信访和举报是否都不予受理？》

《会运用小人智慧的君子才更加强大》

《官商勾结和忽视法治是中国民营企业发展的死敌》

对此我们的态度很明确：文章内容可以依法转载、可以讨论引用，但应当尊重原作者和发布平台，标明来源、不改原意；任何机构和个人，都不得以民意网、北京至高法律咨询中心或朱以山的名义，对外提供法律代理、包赢承诺、风险收费等超出法律咨询服务边界的有偿服务。凡未经授权冒用名义、截搭流量、借文章变现的，我们保留依法交涉、投诉和追究责任的权利。

这件事也反过来提醒我们：民间平台发声越久，越要重视版权保护、名义保护和合规边界。今后我们会逐步完善原创存证、转载授权、名义使用审核等机制，让“文章被看见”停留在普法层面，不让“被搬运”变成误导群众、损害公信的工具。

中心五年：让民意表达获得专业支撑

早在2005年，我在创办民意网之前，因为需要经营，首先创办希望信息咨询调查中心。

2005年8月11日领取。

2005年8月11日，经过齐齐哈尔市信息产业局批准，笔者领取了依安县希望信息咨询调查中心的许可证，其业务范围是：信息产业开发，信息咨询服务，技术中介。

2018年10月18日，在北戴河新区领取北戴河新区营业执照。

因为办理工商营业执照，需要向工商行政管理局缴纳管理费，我和国内的几个朋友正在研究分别在各地起诉当地工商行政管理局和个体劳动者协会。所以，我作为企业管理专业毕业，具有经营管理理论和经验的经营者，不愿意继续给当时的工商行政管理局继续缴纳管理费。我决定向民政部门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

但是，民政部门居然肆意推诿，要求我出具验资报告。于是，我依法向黑龙江省民政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反映，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并给我做了书面回复。参见《创办希望信息咨询调查中心惊动民政部》一文。

2021年9月12日，我们不但盯着新冠疫情的猖獗发布了《中国法律人反腐败之歌》，而且在2021年12月7日，北京至高法律咨询中心在新冠依法登记成立。这是我本人法治服务实践的一次规范化升级——民意网积累了二十年的基层声音，需要一个依法设立的专业载体，把这些声音变成有依据、有分寸、有路径的建议。

2021年12月7日，北京至高法律咨询中心在北京成立，当时全国各地冒着疫情的猖獗前来祝贺的各界朋友50余人。总结讲话和祝词只好弄到餐厅举行。

因为疫情，没有全部参加庆祝中心成立的人合影。

五年来，我们坚持把专业性和群众性结合起来。专业性，是指每一份咨询意见都要有法可依、有据可查，不凭感觉下判断；群众性，是指我们的工作对象始终是普通群众，特别是权利意识觉醒但法律知识不足的群体。我们不为“找关系”“走后门”“开药方”，只讲依法维权的正当路径：该协商的协商，该调解的调解，该复议的复议，该诉讼的诉讼，并进行必要的舆论监督。

回顾这五年，我们最深的体会是：民意网给了我们“听见”的能力，中心给了我们“讲清”的能力，而把二者连起来的，是“依法”这两个字。

2025年9月16日，对北戴河新区希望信息咨询调查中心办理了清税。

2025年10月8日，才最后注销了北戴河新区希望信息咨询调查中心。其实，也是希望信息咨询调查中心的全部业务集中到北京至高法律咨询中心。

二、主要工作与做法

（一）普法宣传：把法言法语变成乡音土语

五年来，我们围绕宪法、民法典、行政诉讼法等与群众生活密切的法律法规，通过文字解读、案例讲解、现场答疑等形式开展普法宣传，重点面向基层群众和权益易受侵害的群体。

我们的基本做法是“把法言法语变成乡音土语”，法言法语较少，——不是降低法律的严谨性，而是让条文能被听懂、被记住、被用上。我们不讲空话套话，而是从群众身边的事讲起：邻居如何相处、劳动合同纠纷怎么解决、村干部不公开村务怎么办，村民的土地承包权被侵害之后如何维权，拆迁案件的有效推进等等。

（二）法律咨询与依法维权引导：只给路径，不打包票

本中心的主要业务，主要是行政、民事领域的法律咨询。也有少量刑事领域的咨询。

在咨询过程中，我们坚持三条原则。

一是“讲清边界”。每一个咨询者坐下，我们首先说明的是：我们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法律咨询不是代理包办，更不是保证。这一条我们反复强调，因为它既是对当事人负责，也是对我们自己负责。近年来法律咨询市场确有乱象，部分机构虚假宣传、虚假承诺，司法部、公安部、市场监管总局已于2025年9月启动全国规范法律咨询服务机构专项行动。作为法律咨询单位和个人，我们欢迎这种规范，也愿意接受监督，我们也不止一次帮助过集体和个人被骗的已经付出多年的的费用。

二是“给足路径”。很多群众的问题，其实不是没有救济渠道，而是不知道渠道在哪里、顺序怎么排。我们做的核心工作，就是把法定路径讲清楚：先协商、再调解、再投诉举报、再复议诉讼，再舆论监督，中间哪些环节可以并行、哪些必须前置，都逐一说明。

三是“劝住情绪”。这是最耗心力、也最有意义的一环。不少来访者带着委屈和愤怒，情绪在先、事实在后。我们的做法是先听、再理、后劝——听完委屈，帮他把事实和法律要件一条条摆出来，最后提醒他：表达可以有情绪，维权不能靠情绪；一旦越界，原本有理的事也会变得被动。这些年，我们劝住过不少冲动的念头，也陪着不少人把事情引回了法治轨道。维权的成功率大为提高。我们通过非诉途径解决了多起案件，获得了双方当事人的好评。

（三）舆情与法治研究：把网络声音变成可研究的社情民意

网络是民意最密集、也最容易被放大的场域。我们在网络上的工作，始终遵循一个边界：研究不代替判断，转发不代替核实，发声不代替程序。对于群众反映的问题，我们只作客观记录和法理分析，不作事实认定，不轻下结论性判断，更不以“曝光”为手段施压。我们主张依法监督、促进依法公正办案，推动矛盾纠纷在法治轨道上解决、维护司法公信力。这条边界，不论从民意网那个的舆论监督，还是希望信息咨询调查中心、至高法律咨询中心来说，我们已经守了二十年，今后也会一直守下去。

（四）廉洁文化传播：反腐败要写在文件里，也要唱进人心里

自2007年起，我开始创作反腐败主题歌词。歌词做出来之后，就被当时的中国法律人协会命名为会歌。2021年9月12日，《中国法律人反腐败之歌》在北京举行首唱式，此后陆续推出多首，由国家级作曲家谱曲，后两首借助AI技术编曲。作品在多个平台传播，获得一定关注和好评。

我有一个朴素的看法：反腐败不能只写在文件里，也要唱进人心里。开会发文，触达的是“该看的人”；一首歌，能钻进普通人的手机，在田间地头、在通勤路上被听一遍、记住一句。这不是说文艺能代替制度，而是说，廉洁文化的种子，需要借助多种载体才能落到更多人心里。

需要强调的是，相关作品的准确曲目数量、传播平台与传播量，因各平台数据口径不一，我无法给出经得起核验的精确数字，但是根据有几万人的转发量匡算，所有平台的浏览量加在一起应该在三亿人次以上。所有作品都以弘扬清风正气、凝聚社会共识为宗旨，不搞人身攻击，不针对具体个案作情绪化评判。

（五）法务人才培养：让“懂法”的人多起来

五年来，我们围绕法务咨询实务，不但吸收优秀人士加盟我们的队伍，而且，开展了面向我们的当事人和基层人员的业务交流与能力培养，内容涵盖常用法律法规、文书规范、沟通技巧和合规底线。我们的培养目标很明确：不是培养“能说会道”的人，而是培养“说得合法、办得合规”的人。

一个机构能做的事终究有限，但如果能通过交流、培训让更多人具备基本的适用的法律素养，这份力量就能在基层扎下根。这也是我们理解的“把矛盾化解在前端”——前端化解靠的不是几个人跑断腿，而是基层普遍能够“听得懂法、讲得清理”。

本中心综合办主任李丽女士和综合办副主任吴少文先生不但自己成功维权，而且能够帮助他人。

我们中心已经有杨早红、李德流、刘少鹏、何会平等多个人能够在微信公众号上独立发表文章，宣传宪法和法律。

依法治国需要每一个中国人的参与，我们北京至高法律咨询中心从一创办开始，就不是我朱以山个人的事业，而是我们大家的事业，我们这个小单位能够，我们培养的人才越多，越能够干事业，也充分说明我们事业取得的重要成就。

（六）品牌与媒体传播：主流媒体的关注，是对方向的肯定而非对个人功劳的褒奖

2025年11月份，我们的工作引起了新闻单位和部门的关注，2026年4月8日，我作为特约嘉宾参加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中央新影老故事频道《力量》栏目的录制，节目于同年9月播出。据该频道及栏目公开可核实的资料，老故事频道是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承办的数字电视频道，以“国家影像”为基点、以“用影像述说历史”为定位；《力量》栏目系该频道企业（品牌）纪实类栏目，定位为“尽展中国力量、记录时代强音”，形式为企业纪录片加企业论坛，秉持“初心·匠心·恒心”理念。

主流媒体的关注，我们视为对我们“扎根基层、服务民生、推动理性维权”这一法治实践方向的肯定，而不是对个人功劳的褒奖。它也提醒我们：民间平台同样可以讲好法治故事，关键在于讲得真不真、守不守法。

最近，央视《匠心中国》、新华社、《中华英才》等主动和我们联系进行出版合作和新闻采访。

三、几点体会

依法，是底线也是底气。二十年来，我越来越体会到，“依法”二字不是束缚，而是底气。凡是依法依规表达的，心里踏实；凡是想打擦边球的，夜里难安。中心之所以能走过五年，靠的不是别的，就是从不越界。

理性，是维权的第一生产力。很多原本简单的事，坏就坏在情绪上头。我们的工作，很大一部分是帮当事人从情绪里走出来，回到事实和证据上。能劝住一次冲动，胜过事后补救一百次。

为民，是方向不是口号。服务基层不是“下乡搞一次活动”，而是长期站在群众那一侧，替他们把法律条文翻译成能听懂的话。群众不在乎你背了多少法条，只在乎你能不能把他的事说清楚、把路指明白，把问题帮助推进，最好是尽快解决。

守正，是民间平台的生命线。民间力量参与法治建设，空间很大，风险也不小。守正，就是守住政治方向、守住法律底线、守住事实边界。宁可不说话，也不乱说话；宁可少发声，也不越界发声。这是二十年教给我的最重要的道理。

四、存在的问题与不足

成绩寥寥，问题不少。今天我把短板摊开讲。

一是经费压力持续存在。中心长期自筹经费运营，没有固定财政支持，平台建设、专兼职人员待遇、实地调研都受到明显制约。这一点我不作夸大，也不诉苦，只如实报告。

二是专业能力和覆盖范围有限。我们人手少、力量薄，面对日益复杂的专业法律问题，特别是新兴领域的法律需求，研究深度和专业力量都显不足。能服务的地域和人群范围也很有限，远不能满足基层的现实需要。

三是网络表达风险与合规压力。作为长期活跃的网络平台，我们始终面临表述分寸的考验：讲轻了，群众觉得不解渴；讲重了，容易越过合规边界。如何在“敢发声”与“守规矩”之间找到稳定平衡，仍是我们必须持续解决的课题。

四是人才与传承存在断档隐忧。法治服务需要长期积累，而民间平台在吸引和留住专业人才方面先天不足。中心目前团队规模小，一旦核心人员精力分散，工作开展就会受影响。培养后继力量，是我们最紧迫的任务之一。

五是随着业务的发展和人员的增多，内部团结已经提上日程。我们的国家“发展是硬道理”，我们的单位发展也是硬道理，一切不利于发展和团结的事情不作，要充分学习领会易经中的智慧“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不斤斤计较，不睚眦必报。

五、下一步打算

第一，主动对接“九五”普法规划，找准民间平台的发力点。 2026年7月，《中央宣传部、司法部关于开展法治宣传教育的第九个五年规划（2026—2030年）》正式发布。作为社会力量参与法治宣传的一分子，我们愿在司法行政部门的统筹指导下，在普法责任体系中找准自己的位置，配合做好与群众需求贴近的普法内容供给，不做“自说自话”的宣讲。

第二，以宪法宣传教育为主线，用好国家宪法日这个重要节点。每年12月4日国家宪法日之前，我们将结合自身特点开展形式朴素的宪法宣传，宪法研讨，推动宪法精神走进我们的日常生活。

第三，探索AI技术赋能普法，同时守住准确与合规两条线。 “九五”普法规划明确提出加快推进“AI+普法”建设。我们计划在法律咨询指引、普法内容生成、常见问题解答等环节审慎引入AI辅助工具，提升覆盖面和响应效率。但我必须强调：AI生成的内容必须经过人工复核，涉及具体法律意见一律不得直接由AI输出。技术可以提高效率，不能替代责任。这是我们的原则。

第四，把规范化建设和团队建设放在突出位置。下一步，我们将重点完善内部管理制度，明确业务范围与合规边界，规范咨询记录与档案管理，主动接受有关主管部门和社会监督；同时着力培养年轻力量，探索与法律实务界、学界的常态化交流，让中心的工作在规范中延续、在传承中提升。

二十年，民意网从一扇小窗，变成了一段记录；五年，中心从一张桌子开始，变成了一份责任。

回头看，我们做的其实都是小事：帮一个人看清法律路径，替一个村子讲清一个条文，劝住一次冲动，记下一段真实的声音。这些事不大，但法治的根基，正是这样一件一件扎进泥土里。

往前看，法治中国建设的步伐越来越快，全民普法的格局越来越广，矛盾纠纷多元化解的体系越来越密。2025年，全国法院先行成功调解案件432.3万件，全国调解各类案件1653.7万件；同年全国全覆盖建成2848个县级综治中心，受理矛盾纠纷1073万件。这些都是国家治理的大手笔，我们做不了这些，但我们可以在自己的位置上，把能做的事做扎实，做到位，做精细。

让更多人信法、懂法、用法、靠法，这是我们二十年不变的初心，也是我们下一个二十年继续要走的正路。

谢谢大家。

2026年10月18日